前言
国家广电总局在这个寒意渐浓的十二月,扔出了一枚沉甸甸的“炸弹”。
12月9日,第三届中国播音主持“金声奖”获奖名单正式公示,这不是什么为了赚流量的民间榜单,而是经中央批准、由国家广电总局主办的业内至高荣誉。
你看那一长串名单,电视和广播各只取10人,哪一个不是在这个行业里摸爬滚打、百炼成钢的“老法师”?平均从业年限超过二十年,这枚奖章的分量,用“职业生涯的钢印”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。
在这一众高手如云的名字里,尼格买提·热合曼赫然在列,42岁的他,这一次站在了领奖台的中心。
展开剩余90%“Sunny组合”
当你回望今年发生的一切,会发现这个奖项来得充满了戏剧性的隐喻,它像是一个官方的定论,有力地回应了那个曾在2024年春晚上引发全民热议的“尴尬时刻”。
那个除夕夜,尼格买提手里的牌没对上,那一瞬间的穿帮,镜头没有切走,慌乱、尴尬、还有那试图掩饰的小动作,在几亿双眼睛的注视下暴露无遗。
有人笑了,也有人发出了刺耳的声音,质疑作为央视主持人,临场反应是不是不够完美,但也就是在那一刻,某种微妙的化学反应发生了。
尼格买提那句带着自嘲的“这也是一种欢乐”,以及后来老搭档撒贝宁近乎“补刀”实则力挺的调侃——“小尼是全国唯一没对上牌的人”,竟将一次播出事故,奇迹般地转化成了全网狂欢的超级梗。
撒贝宁后来在采访中说了一句极具洞察力的话:能把失误变成笑点,这才是综艺主持的本事。
如今再看手中的“金声奖”,不仅是对他二十年如一日业务能力的盖章认证,更像是在肯定一种甚至包含着“瑕疵”的真实感,这种能稳住场面、又能接纳意外的松弛,或许比精准无误的报幕更打动人心。
而在这种松弛感的背后,站着一个对他影响至深的“损友”。
私下里,人们管他和撒贝宁叫“Sunny组合”,这名字听着阳光,实际上两人凑一块儿就是一场火星撞地球的大戏。
在央视这方寸舞台上,如果说撒贝宁是那团随时可能窜高、烫到人的烈火,那尼格买提就是包容一切、温润如玉的水。
这种互补,不仅体现在声音上——一个高亮尖锐,一个温暖醇厚,更体现在那种早已超越同事关系的默契中。
你看他们在《你好生活》里的状态,简直就是“相爱相杀”的教科书,撒贝宁那是真不留情面,逮着机会就吐槽小尼:一会儿嫌弃他录节目还要带本书装文化人,一会儿嘲笑他手笨学不会魔术还要硬凑数。
尼格买提也不惯着,当撒贝宁吹嘘自己比苏炳添跑得快时,他直接毫不留情地在直播里拆台,表面上是互怼,扒开来看看,全是信任。
2023年录制节目时,尼格买提发生意外,整个人重重摔倒,半张脸肿得老高,那一刻,平时嘴最损的撒贝宁是第一个冲上去处理伤口的。
等到确认没事了,为了化解现场的惊恐气氛和尼格买提的尴尬,撒贝宁又变回了那个段子手,打趣说这是“用脸刹车”,说明反应快。
一句玩笑,把所有人的心都放回了肚子里,这种“斗嘴寸步不让,遇事彼此撑腰”的关系,成了尼格买提在舞台上最大的安全感来源。
他自己都在书里写过,因为有着某种性格里的“柔软”甚至是怯懦,当撒贝宁负责锋芒毕露、点燃全场时,他恰好能接住那些掉落的情绪,负责抚慰、安抚和收束,一刚一柔,不仅撑起了场子,也撑起了彼此。
曾经内向的他
说起性格里的这份“怯懦”,可能很难让人相信,这位如今拿奖拿到手软的“国脸”,骨子里曾经是个极度内向的孩子。
1983年,尼格买提出生在乌鲁木齐,家里文化含量极高,父亲是出版社编审,母亲是电视台译制导演,按理说,这是天生的“表达者”家庭。
但小时候的尼格买提,别说上台了,就连在课堂上举手发言,都要做上半天的心理建设,那种对公开场合的恐惧,甚至在他成名后出的随笔集《一夜长大》里还有提及——他曾深受“巨人恐惧症”的困扰。
这种内向,直到高中才被“我想当主持人”的梦想强行打破,这是个关于勇气的俗套故事,但贵在真实,父母全力支持,请老师、练发声,推着他去参加全国中学生主持人大赛,拿了第三名,这才换来了一张去中国传媒大学实习的入场券。
2002年,他以全疆专业第二的成绩考入中传播音系,算是正式踏上了这条路,但真正让命运齿轮转动起来的,是2006年的那个夏天。
那时候,《开心辞典》选拔魅力新搭档,刚毕业的尼格买提,凭借着那股子虽青涩却极具亲和力的劲头,一路杀进决赛拿了亚军。
那时候他站在李咏身边,还略显稚嫩,谁能想到,这个眼神清澈的新疆小伙,后来能从配角一步步走到舞台的最中央。
走的非常稳
这近二十年的路,他走得不算快,但每一步都踩实了,从早期的《全家总动员》《回声嘹亮》,他一直在积累那个叫“观众缘”的东西,直到2013年《开门大吉》开播,他独挑大梁。
在这档节目里,他那种愿意倾听、愿意弯下腰和平凡人对话的特质被发挥到了极致,他不像是高高在上的评审,更像是邻居家那个愿意听你唠叨梦想的大哥哥。
也就是从2015年开始,春晚的舞台上多了他的身影,这一站,就是好多年,从需要前辈带着,到能独自控场,甚至能在出现“牌没对上”这种意外时,用微笑消解全国人民的尴尬。
但尼格买提的野心,或者说他对传媒的理解,远不止于“当个好话筒”,很多人是从《你好生活》才开始真正看懂他的,在这档节目里,他不只是主持人,更是制作人、总导演。
当时市面上的综艺,都在拼快节奏、拼残酷竞技、拼撕那一地的鸡毛,尼格买提却反其道而行之,他想做个“慢”的,一群人做做饭、聊聊天、搞搞公益,第一季出来时,确实因为太素、互动不够劲爆被网友吐槽过。
这时候,就显出他作为制作人的判断力了,第二季,他把撒贝宁拉来做了常驻,这一招堪称“神来之笔”,撒贝宁的闹腾和攻击性,恰好中和了节目的文艺腔,而节目的慢节奏又给撒贝宁的深刻提供了一个落脚点。
但他始终没有忘记初衷,即便有了撒贝宁这个流量密码,尼格买提作为导演,依然坚持要把镜头给向素人。
在音乐会录制时,甚至为了让普通人多展示,不惜牺牲掉撒贝宁精心准备的创意,在他看来,真实的生活逻辑,比节目效果更重要。
这份对“真实”的执着,也折射在他的个人生活里。
不同于他在舞台上的光鲜亮丽,生活中的尼格买提低调得像个隐形人,2013年,他在巴厘岛的旅行中邂逅了帕夏古丽,两人在乌鲁木齐举办了婚礼,帕夏古丽是圈外人,有过留学背景。
这段婚姻维持了九年,没有狗血的撕扯,也没有铺天盖地的通稿,直到2022年,女方在社交平台上平静地回复网友,承认两人已经离婚,之后,前妻有了自己的事业和新恋情,而尼格买提选择了得体地沉默。
如今的他,恢复了单身,将全部的精力都倾注回了他热爱的这片疆域,从早年间担心自己不够好、甚至面对外向搭档会焦虑到说不出话,到如今能坦然把自己的脆弱写进书里,把失误化作谈资,他完成了一场关于自我的盛大和解。
这枚“金声奖”,不仅是奖励他的专业技术,更是奖励他在这二十年里,如何在聚光灯下学会做一个有着真实温度的普通人。
结语
回顾那个被大家津津乐道的魔术失误,其实那是他职业生涯最好的隐喻:生活这副牌,哪怕有时候对不上,只要你能笑着面对,依然能博得满堂彩。
从当年那个不敢举手的男孩,到如今定义国家级标准的主持人,尼格买提证明了,最好的主持,不是没有瑕疵的精美机器,而是那个能看见人心、也能被人心看见的活生生的人。
文丨太阳当空赵
编辑丨太阳当空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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